在它被刮花得面目全非的编号处,中方立着一块刺眼的红色警戒牌。
看到那块红牌和那深可见底的刮痕,美方代表的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得色。
苏方装甲专家更是双眼放光,盯着那片模糊的金属刮痕。
站在一旁的赵刚看着那处刮痕,脸上没有半点惊慌。
赵刚不解释刮痕的来历,立刻转头看向记录员,下达指令:
“记录员!把现场画面、各方站位、开封的精确时间,尤其是……”
赵刚瞥了一眼苏方专家。
“尤其是敌方代表此刻脸上的表情,全部给我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!”
接着,赵刚大步走向中立观察员,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:
“观察员先生,依据国际规矩,请您上前进行第一步原始性确认。”
瑞士籍观察员戴上白手套,拿着放大镜走到那辆指挥坦克前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被破坏的底盘编号,随后转过身,对全场宣布:
“作为中立见证方,我在此确认:该车辆的编号刮痕呈现陈旧状态。”
“中方在封存期间,未对该车辆进行过任何修补、遮掩或重新打磨涂漆的加工。”
“车辆保持了最原始的受损样貌。”
他在见证书上签下了名字。
苏方专家大步流星地越过警戒线,径直走到那辆刮号车前。
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,指着那片被破坏的底盘编号,转头面向所有的西方记者高声宣布:
“诸位!大家都看到了!”
“这就是问题!这就是中方试图掩盖的真相!”
苏方专家唾沫横飞:
“一辆连底盘编号都不完整的车,一堆金属废铁!”
“在国际军事鉴定标准中,这根本不能证明它属于伟大的苏维埃现役部队!”
“这完全有可能是中方从哪个报废的垃圾场里拖出来,试图栽赃给我们的破铜烂铁!”
闪光灯再次疯狂闪耀。
面对苏方专家的狂吠,赵刚微微一笑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不开口反驳,从容不迫地转过头,对着记录员下令:
“听见了吗?”
“写清楚。”
“苏方专家主动选择编号异常车,并将编号残缺,正式列为其核验发难的第一质疑点。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站在一旁的美方律师心头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