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就阴沉的天空,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大雪。
随着极地寒流的迅速南下,气温在短短十分钟内,瞬间骤降至零下三十度。
刚才为了躲避背后燃烧的汽油火墙,成千上万的美军士兵不顾一切地跳进了海水里。
而此刻,他们哆哆嗦嗦地从海水中爬上岸。
浑身湿透的美国大兵刚一接触到零下三十度的极地冷风,他们身上的军装瞬间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碴。
连睫毛和鼻孔里都挂满了白色的冰霜。
失去了一切后勤补给,失去了可以躲避风雪的掩体工事,浑身湿透站在毫无遮挡的海滩上。
残酷的极地低温,在此刻显得尤为致命。
“好冷,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。”
“救救我,谁来给我一条毛毯。”
辽阔的海滩上,到处都是冻得脸色发紫、嘴唇乌青的美国少爷兵。
他们丢掉了武器,三五成群地紧紧拥抱在一起,企图用彼此微弱的体温来对抗这致命的严寒。
但依然不断有人在剧烈的哆嗦中,渐渐闭上了眼睛,被冻得僵硬。
就在这十万美军陷入绝境、冻得奄奄一息之时。
一阵激昂嘹亮、穿透力极强的冲锋号声,突然从山脉后方的火墙两侧冲天而起。
掩体后方,第一重装合成军副军长孔捷,一把扯下将官大衣。
他反手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,纵身跃出战壕,皮靴重重地踏在积雪上。
“炮兵停火,步兵收网。”
孔捷将鬼头大刀向前猛地一挥,刀锋直指那片绝望的海滩,怒目圆睁地吼道。
“弟兄们,美国少爷们都冻成软脚虾了,给老子下去抓活猪。”
“杀。”
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喊杀声,漫山遍野的志愿军战士从隐蔽的坑道和山腰处一跃而出。
他们全员穿着由大庆油田化纤材料和北平兵工厂联合赶制的、洁白温暖的高级极地鸭绒服。
这轻便且极度保暖的冬装,让志愿军战士在零下三十度的暴风雪中如履平地。
他们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,从高地冲向海滩。
志愿军战士们端着清一色的波波沙冲锋枪,迈着整齐的战术步伐,以散兵线迅速呈半包围结构,将整片仁川海滩严密围住。
密集的枪口焰在雪地中闪烁,将所有试图逃跑的死角全盘封锁。
一名冻得直哆嗦的美军上尉,看着逼近的志愿军,满脸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