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填!”炮长挥舞着小红旗怒吼。
志愿军重炮兵装填手们两人一组,咬紧牙关,青筋暴突。
他们扛起那枚重达一百多公斤、由保定兵工厂特制的半穿甲高爆弹。
用专用推弹杆狠狠地将其推进了巨大的炮膛!
沉闷的闭锁声响起。
“一连装填完毕!”
“二连完毕!”
“三连完毕!”
此起彼伏的怒吼声在重炮阵地上回荡。
而此时的美军七星岭炮兵阵地,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连续开火两个小时,这群美军炮兵已经十分疲惫。
军服上沾满了硝烟和油污,不少人懒得再装填,坐在弹壳堆上点起了烟。
阵地中间那几门203毫米重炮的炮管,已经被打得微微发红,散发着扭曲空气的高温。
一名满脸煤灰的美军黑人下士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。
随手将空弹药箱踢翻,满脸无聊地抱怨道:
“长官,这种炮击简直是在浪费时间。”
“两个小时了,对面的中国军队肯定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。”
“我们甚至连一声还击的枪炮声都没听到,这简直就是一场无聊的打靶游戏。”
站在一旁的美军少校炮长,正拿着一块白毛巾优雅地擦拭着手上的油污。
听到下士的抱怨,少校摊了摊手,冷笑道:
“这就是现代战争,孩子,要学会享受这种碾压的快感。”
少校指着远处的黑夜,不可一世地说道:
“他们落后的武器,射程连我们的一半都够不到。”
“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藏在哪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站在这里,优雅地喝着咖啡,扣动扳机,就能收割那些愚蠢的灵魂……”
然而,少校炮长的话音还未落。
突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