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裂的膝盖骨刺破皮肤,鲜血流淌一地。
李云龙一把拔出腰间的大红手星手枪,“咔哒”一声拉栓上膛。
冰冷的枪口,直接顶在了梅津美治郎的脑门上。
“在几千万东北父老乡亲面前,在这十四年来被你们祸害的冤魂面前,你他娘的连条狗都不如,你还想要体面?”
李云龙咆哮道:
“给老子跪好,少他娘的乱动,不然老子现在就掀了你的天灵盖!”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镁光灯在广场上疯狂闪烁,相机的镜头捕捉着这一切。
梅津美治郎满脸是血、双膝碎裂跪在地上的惨状,以及旁边傅义缩成一团的丑态,被永远定格在黑白胶片上。
一旁的傅义已经被这阵仗彻底吓疯了。
他顾不上断腿的疼痛,翻身趴在地上,朝着高台上的丁伟疯狂地磕头。
他的额头重重地砸在带冰碴的冻土上,“砰砰”作响,很快就磕得头破血流。
“丁将军饶命,八路军爷爷饶命啊!”
傅义哭嚎着,声音嘶哑至极。
“我是中国人啊,我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,我愿意通电全国认罪,我愿意把所有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!”
“只要留我一条狗命,让我干什么都行啊!”
丁伟站在高台上,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傅义半分。
他看着前方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脏。”
段鹏冷哼一声,一脚将正在磕头的傅义踹得翻了个底朝天。
紧接着,段鹏的军靴狠狠踩在傅义满是鲜血和泥浆的脸上,将他的脸踩进冻土里,任凭他怎么挣扎,也发不出声音。
丁伟深吸一口气,拔出腰间缴获的将官刀。
他手腕一扬,“当啷”一声,将战刀扔在梅津美治郎面前。
“十四年了。”
丁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,低沉而威严地在长春废墟的上空回荡。
“你们在中国东北,在我们的国土上犯下的累累血债,今天,我们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。”
梅津美治郎浑身剧烈颤抖,绝望的眼睛,盯着地上的刀。
他在绝望中发出了凄厉的嘶吼。
丁伟猛地转过身,对着扩音器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这片土地上压抑了十四年的怒吼:
“全体将士听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