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糖……”
“是糖!汽油里混了糖!”
同一时间,丰台兵营。
一个刚出库的日军装甲中队,瘫痪在营门口。
十二辆九七式中型坦克,刚开出不到两公里,全部趴窝。
维修兵拆开气缸盖。
看着里面粘住活塞的黑色碳化物,手里的扳手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高温会让糖分在气缸内迅速碳化。
变成坚硬的磨料。
同时粘住一切运动部件。
这就是工业处决。
北平,铁狮子胡同。
一份份加急电报涌入冈村宁次的办公室。
“南苑机场二十四架战机引擎报废!”
“丰台装甲部队全员抛锚!”
“第27师团运输大队两百辆卡车在路上熄火!”
冈村宁次站在地图前。
手里的铅笔被生生折断。
“查!给我查!”
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。
“这批油是从哪来的?这是要把皇军的腿锯断!”
……
天津,德租界。
威廉洋行二楼。
留声机里放着瓦格纳的歌剧,浑厚的男中音在充满了咖啡香气的房间里回荡。
孔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。
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。
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看着楼下街道上突然增多的宪兵巡逻队。
门被撞开。
袁三爷满头大汗地闯进来,手里还攥着一顶被挤扁的礼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