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秦道友来啦,有失远迎还望恕罪。”
一青年立于半空,他笑容亲和。
元婴威压隐而不发,但也给人一种如渊似岳的厚重感。
“在下赵奇略,见过秦道友,阁下的事迹在下可是如雷贯耳啊!”
“秦长生,见过道友。”
这一幕,令得所有人都惊愕万分。
尤其是温玉宁三女。
这可是三祖赵奇略,堂堂元婴真君啊!
为何对方对秦长生也这么客气?
一股悔意涌上她们的心头,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?
对啊,长生他什么都没有做错,自己等人干嘛要赶他走呢?
赵奇略看着秦长生,忽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这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他不敢置信,再度掏出了一个罗盘。
当看到罗盘上的内容时,即便是他也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目光转向赵辛,眼神犀利。
“你不是说秦家后人只剩下这两女的吗?”
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问题大了,那他是谁?”
赵奇略指着秦长生,手中的罗盘丢给了赵辛。
罗盘上的内容虽然极度微弱,甚至离开数公里就会失效。
但赵辛依旧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回想起温玉宁三人方才反常的举动,赵辛怒视着她们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回答我。”
此时此刻,温玉宁也清楚无法再隐瞒了。
“其实他就是我的儿子,秦思谦。”
“要我说几次,你的儿子早死了,我叫秦长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