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已经预见了宗门的下场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不得与镇玄司为敌,不得与镇玄司为敌,有大恐怖……有大恐怖……”
他凄厉惨笑,回忆起了谢寻锋无数次不厌其烦的提醒。
他看向秦长生,眼中带着哀求: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饶过流云剑宗,我……我们两个可以以死赎罪,只求你放过宗门。”
不是他不想逃,而是他清楚自己逃不掉的。
“笑话,我强我有理,我为什么要放过你的宗门?”
秦长生冷笑连连,再度一巴掌轰出。
嘭!
远处传来了阵阵惨叫,数名筑基与炼气修士化作了血雾。
看服饰不像是流云剑宗的,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宗门的。
“阁下为何无故杀我门下弟子?”一名金丹初期,对着秦长生怒目而视。
“有问题?强者不受规则限制,强者具有绝对支配权,这不是你们这些仙家势力追求的吗?”
秦长生冷冷地扫视着那名金丹初期,那眼神配合着满地的尸体相当具有压迫性。
其实他不在乎这些规矩,也不在乎这些人是否欺压普通人。
他主要是找个理由杀人而已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那金丹初期支支吾吾,欲言又止。
“可阁下这样也太……”
嘭!
他的脑袋瞬间爆炸开来,无头尸体躺在了地上。
“废话,我强还得跟你讲道理?”
秦长生说着将一个魂体抓住,顷刻炼化。
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是噤若寒蝉。
就在他们想要求饶之际,远处飞来了数道身影。
人未到,那雄厚的声音便先一步抵达。
“何人胆敢杀我慈航禅门的慧能长老?”
两道身影降临在半空之中,属于金丹境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。
这两人都是肥头大耳,光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