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曾兰馨的头发消失不见,鲜血染红了她的头皮。
按理来说,这种痛苦或许会昏迷过去,但她却依旧清醒着。
曾兰馨早已经哭花了脸,她脸上尽是恐惧:“我之前都不认识你,我之前不认识你的,是有人指使我的。”
她怕了,这家伙就是个疯子。
自己怎么会傻到来招惹疯子的?
“我不信!”
秦长生仿佛不能接受一样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:“你刚刚明明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,现在又矢口否认了?”
他双眸猩红一片:“我的孩子呢?我的孩子去哪里了?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。”
不要说当事人曾兰馨了,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秦长生的举动吓坏了。
恐惧淹没了他们全身。
温玉宁面露担忧,牙关打颤:“谦儿,你……你先冷静。”
秦舒然惊惧万分:“思谦,你冷静一下。”
这一刻,她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这女的,很不对劲。
曾兰馨哭得嗓子都哑了:“求求你放过我,是有人出钱让我诬陷你的,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“我不信,我不相信我的孩子会消失,你在骗我。”
秦长生说着,伸手又是用力一撕。
撕拉!
曾兰馨的右耳直接被撕了下来。
恐惧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,这一刻钱不钱的,犯不犯法对她而言都不再重要。
“饶了我,求求你饶了我。”
曾兰馨疯狂地求饶,鲜血自她头皮滴落,自她的断耳滴落。
她手指向了温泽川,眼神充满了恨意:“是他,是他给我五十万让我冤枉你的,他还说事后再给我五十万,求求你放过我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温泽川脸色难看,想不到居然被对方供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