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的自己,突然就被婚约束缚了起来。
秦长生站了起来,对着沙书意说道:“行了,也该走了。”
“等等,你不能走。”
却是纪博达站出来,拦住了两人。
他指着秦长生,趾高气扬:“你……给绮梦道歉。”
“啊?你是傻逼吗?我凭给他道歉?”
“因为你刚刚骂她了。”
纪博达双手抱胸,一脸严肃地做出威武的姿势。
秦长生挑了挑眉:“我骂她什么了?”
“你刚刚骂她脑子进屎了。”
“啊?什么?我没有听清楚。”
纪博达深吸一口,声音大了几分:“你刚说绮梦脑子进屎了。”
沙书意强忍着笑意,半转脑袋并将手掌挡在耳朵后面:“啊?什么?我也没听清楚。”
纪博达相当憋屈,要不是看在沙书意长得好看又有钱的份上,他真想骂这两人是不是聋子。
“我说,他刚刚骂绮梦脑子进屎了。”
纪博达再度加大了音量,却没发现一旁的沈绮梦早已经黑着一张脸了。
“够了!”
“可是绮梦……”
“我说够了!”
沈绮梦黑着脸,人家骂自己一遍,这家伙骂了自己好几遍。
感受着两人情绪的剧烈波动,秦长生俯视着纪博达:“我听到了,但我不道歉,你又待如何?”
纪博达握了握拳头,嘴角勾起张扬的笑容:“那我会打得你道歉,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?”
听到这句话,秦长生和沙书意都是被逗笑了。
秦长生自然没兴趣和这种玩意打,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身体素质。
“和我打?你还不够格。”
纪博达自是愤怒无比,他轻呵一声故作轻蔑:“呵,是不是怕了?”
被人这么说,秦长生自然不会忍着。
他在想是直接给对方一巴掌,还是接受对方的挑战好好教训一顿。
沙书意却是眼珠子一转,她看到了沈绮梦佩戴的手表,心中已然有了主意。
“既是挑战,那肯定要有彩头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