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图乐呵!”马克马上顺杆爬。
又聊了两句,挂了电话。
“怎么不拖了?”我问道。
“这还拖啥啊,人家张豆豆自己都愿意!”林胖子呵了一声道。
“这次连针灸带我的推拿,给了二百万多万,这个钱就是买关系的,咱们得拿钱办事啊!”
林胖子又道。
“你啊你,反的正的你都有理!”我点了点林胖子道。
隔天下午,我们和马克一起吃了顿饭,当然了,大汪总也叫上了。
马克求的,是一个渠道。
我们这次没废话,把洪泰迪介绍给了马克。
洪泰迪如今虽然改邪归正,信教做好事了,但人脉还在。
有他牵线搭桥,很多事很容易办成。
有我们的面子在,马克也不用付出什么,捐个十万二十万的善款意思一下就行。
这顿酒后,我们去了二场。
和以往一样,我和龙妮儿只是走个过场,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。
再待一会,进行一些不合时宜的项目,龙妮儿就要发飙了。
对此,大汪总能理解。
他很清楚,我和龙妮儿能过来,已经是给他面子了。
林胖子回来,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。
“张豆豆没救了!”
一回来,林胖子便开始感慨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我问道。
“她啊,就是马克用来赚钱和向上攀爬的工具!”林胖子说道。
“又一个秦知画呗?”我想起了被鲁山当做拉投资工具的秦知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