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采以身份和权势威压,
青鸾卫又是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,照阿婴以前的习惯,她不会对翎采横冲直撞,更不会当面与我揭破事实,
她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尽量周全。
今日她太反常。”
最后说的那句,让他管好家眷,更是尖锐。
他几乎可以确定,阿婴认出他了。
而且府上肯定发生了一些事。
谢玄眉心紧拧,呼吸深沉,“你重新选两个人,送去侯府,打探清楚最近的情况,要做得隐秘些。
尤其是不能让翎采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
戴毅应了一声,又叹一口气,“要不是当年都督受伤太重,养了大半年,京城早已认定都督死于非命,连丧事都办了,
都督也不至于现在要用别人身份。”
……
一顿家法,姚氏受伤不轻。
又被丈夫和儿子寒了心,这下彻底萎靡,消停了下去。
至于那万两银子的去处自然也不了了之。
府上又一次安静起来。
姜沉璧去看程氏时,程氏兴奋又急切,拉着姜沉璧非要问那晚在寿安堂的细节。
姜沉璧拗不过,大致与她说了说。
程氏听得双眼发亮,握着姜沉璧的手摇晃个不停:“不愧是我家阿婴,该沉默时沉默,该出手时出手,该装傻时装傻……
哎呦,我要是有阿婴的脑袋可多好?”
姜沉璧面上笑着,心里却道:有时候脑子转得多的人想得更宽、更远,也就比性子大咧的人活得更累。
其实也未见得是什么舒服事儿。
婆媳二人说了一阵话,姜沉璧离开程氏那儿,在花园里遇到了潘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