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啖其肉、饮其血,难消心头之恨!
……
姜沉璧冲到寿安堂内,扑跪在地:“祖母!求祖母为我做主!”
往日端庄典雅的大房长媳,如今衣裙脏污、鬓发散乱,双眼蓄满泪水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房中原本和谐松弛的气氛瞬时就凝滞。
姜沉璧的婆母程氏吃惊地扑上前去:“沉璧?你怎么受伤了?”
想到什么,程氏脸一白,心虚地去拉姜沉璧:“我先带你去整理一下,等理好了你再慢慢和祖母诉说。”
姜沉璧挣开了程氏的手,将衣袖挽起。
白皙的手臂上,被簪子刺出的血洞还在汩汩朝外渗血。
“今日孙媳前去为朔弟送字帖,谁料有人在朔弟书房内燃情香,还把门窗封死,
情急之下孙媳只能刺伤自己,后来朔弟用剑劈开窗,孙媳才得以离开。”
程氏倒吸了一口冷气,忙用帕子去按伤口。
姜沉璧再一次挡开她的手,“孙媳自幼在卫家长大。蒙长辈们垂爱,让我嫁给珩哥、执掌中馈。
这些年来从不敢懈怠。
我万万没想到,在这自小长大的家里,竟有人要毁我清白!”
“这可能是……是有什么误会吧?谁敢在府里——”
程氏脸色死白,言辞闪烁。
“误会在何处?”
姜沉璧厉声打断,被泪水洗过的眸子黑亮得像是能照透所有伪装。
“我手臂上的伤口是误会?被钉死的门窗是误会?还是这包能让人身败名裂的脏香是误会?”
她用力将先前收在袖内的香料砸在地上。
不等程氏回应,她再次转向老夫人。
“孙媳恳请祖母彻查!”
老夫人面色凝重,“这等腌臜之事,自然要追查到底!来人——”
“母亲,不可啊!”
程氏失声惊呼,“这件事情关系沉璧名声,家丑不可外扬,不如咱们关起门来慢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