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如履薄冰在夹缝中生存,出不得一点错,不得不谨慎啊!”
“对喽!”
直到此时,黄先生才微笑开口。
“当初,我也是想了很久,才作出决定。”
“那时候,我们确实太艰难了。”
“虽说现在远没到能放松的时候,但现在的局势,比那时候不知好了多少。”
“别的不说,单李云龙手里的这支力量,就是我们的底气。”
黄先生往嘴里塞了个干辣椒,美滋滋地嚼了起来。
“不说绥察热和东北,晋、冀、鲁、豫几个省,能有今天的局面,李云龙同志居功至伟啊!”
总指挥心里一颤,黄先生亲口说出这么一句话,其含金量不言而喻。
想了想,他试着问。
“是不是等打完这一仗,让他飞一趟延北。”
“反正集宁有机场,那小子来一趟也方便。”
“也不怕老伙计们笑话,每次跟那小子聊完,我总感觉很多事豁然开朗。”
沉吟片刻,黄先生点点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北平,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岗村拧赐微眯着眼,靠躺在椅子上。
办公室的窗口半开着,屋外的寒风透过半开的窗户直灌进来。
天花板上的吊顶,疯狂摇摆。
看起来,有点像失了控的钟摆。
近半年的平静,一夜间被打破。
李云龙不动则已,这一动几乎要了他的老命。
足足11个县城,就这么没了。
李桑!
你不讲武德啊!
半年之期还差十来天,为何提前动手?
你为何出尔反尔,为何如此没有契约精神。
岗村拧赐就那么平静地躺着,可他内心此时已是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