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根生眼眶泛红,脸上肌肉紧绷。
“第三就是战俘,近两万战俘里,中央军占一半。”
“还有一半,都是咱们的同志,有新四军、八路军,还有东北抗联的同志。”
“所有矿工里,战俘都被严加看管,也是最惨的。”
“他们动辄就被打骂,挨鞭子都算轻的。”
有过战俘营经历的和尚,越听脸色越阴沉。
他噌地一下站起身,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。
“狗日的小鬼子,卧槽你姥姥!”
杨国政几人的脸色,也都沉了下来。
杨山河更是死死握着拳头,眼神中尽是杀意。
“不用细想,都能猜到那些被俘的同志,经历过什么!”
王根生顿了顿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矿工实行编号制,连名字都不配有,只有号码。”
“我亲眼见到,三个中央军的弟兄,干活慢了半拍。”
“被鬼子用刺刀挑了脚筋,扔在太阳底下暴晒,最后活活疼死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说到这,王根生实在说不下去了。
眼眶已有泪水在打转,握着拳头的手,颤抖得愈发厉害。
“还有什么?你他娘的倒是快说啊!”
魏和尚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猛地在光头上撸了几下。
王根生深呼吸一口,平复了下心情。
“老虎台矿的万人坑,新填的尸体还没埋透,就那么露在外头。”
“一到晚上,成群的野狗扒开土……。”
“丧心病狂的鬼子,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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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乎每个矿场,都有童工,年龄最小的,只有六七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