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今日教的课是花了多久准备的?”
“没多久。”公孙劫看着黑板,淡然一笑道:“主要还是想的多,想的多了就开始钻研。久而久之,所以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芈夫人看向远处。
“你说,他们在聊什么呢?”
“那我也不晓得。”
公孙劫笑了笑。
端起陶碗,给芈夫人倒茶。
……
话分两头。
扶苏这边则是趋步跟在后面。
秦始皇的背影很宽阔,就这么走在前面,速度始终很快,就好像是要着急去做什么事。
最后就停靠在湖泊前。
“这的景色还真不错。”
“自太学创办后,朕其实也没来过几次。”秦始皇看着湖泊,轻声呢喃道:“这些年来,太学发展的极快。每年结业的弟子,都成为各地的中流砥柱。还有这天工院,未来将会秦国最高的科研圣地。有这些先生在,秦国就不必操心工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日丞相说的,你可都听到了?”秦始皇看向他们,缓缓道:“治世不一道,便国不法古。虽然秦国一直都是以法家治国,但不是说全都听着,而是要根据具体的情况去改变。只要对国有用,那就能尝试着去做。”
“儿受教。”
“呵,鸿羽现在如何了?”
“有些顽劣,都是母亲在教导。”扶苏抬手开口,有些无奈道:“姝儿也常在宫中陪伴,母亲也比先前强的多。”
“有了孩子,终归是会热闹些。”
秦始皇轻轻点头。
鸿羽就是扶苏和王姝的长子,这名字也是扶苏自己取的,取自诗经曰:鸿雁于飞,肃肃其羽。
“是的。”
父子二人站在湖边。
此刻也都沉默下来。
“母亲那边,是不是会有事?”
“不碍事。”
秦始皇淡然拂袖,缓缓道:“你应该也都知道,你的母亲这些年来都已经看开了。她只是放不下些过去的事,所以想找丞相聊聊而已。现在执着于过去,已无任何意义。况且,她先前不就见过丞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