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说客我当不了。”
简姓男子一怔:“殿下并不需要俞公子来当说客。”
俞时沛沉吟三息,忽的一笑:“也对,有上陵君在其中穿针引线,确也无须本公子居间调停……说吧,四皇子找本公子究竟有什么事?”
他话音刚落,从一处竹林间走出一个胖胖的华服中年男子。
他冲着俞时沛哈哈一笑又遥遥一礼:
“本宫魏玄谋,敢问俞公子陈相而今去了何处?”
俞时沛看着圆滚滚的魏玄谋,他也哈哈一笑伸出了一个巴掌:
“五千两银子!”
魏玄谋显然没有料到这位来自大周的春衫公子会如此直接,他呆了两息看向了那个简姓男子:“简鹊,给俞公子五千两银子!”
简鹊从袖袋中取出了五张银票递给了俞时沛。
俞时沛毫不迟疑的接过塞入了怀中,他又看向了圆滚滚的魏玄谋:
“殿下是个爽快人。”
“不瞒殿下,陈相他确实还在阳安城!”
俞时沛给的这个答案显然有些出乎魏玄谋的预料,他愣了片刻:
“俞公子可否移步饮一杯茶?”
俞时沛摆了摆手:“饮茶就不必了,待这城破之后,我们或许能有更多饮茶的时间。”
“至于现在嘛……”
“殿下何必问这天下事?就在你的王府好生呆着,等这城破,等尘埃落定岂不是更好?”
魏玄谋微微颔首:
“也对,只是……本宫对陈相神交已久,不知能于何处与陈相一见?”
俞时沛沉吟数息,伸手:
“一万两!”
……
……
夕阳下的阳安城原本是最有活力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