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哈哈,冲着王仚拱手一礼:
“久闻神医大名,今日得见,实乃游某之幸!”
王仚又瞪了他一眼:“少来,我不过是碰巧路过此处来看看我这师侄,你们两个老家伙是赶的巧了。”
“就两坛子旧春酒,那小酒馆的老板越来越懒了,他说以后他不酿酒了,这旧春酒……往后可就不容易喝到了。”
而今的旧春酒早已淡出了阳安城所有人的视野,不过在卓冼云游南斗这些老人的心中,这酒的地位还是很高的。
他们对那小酒馆的老板也认识,只是这些年少有来往,他们并不知道那位老人的真实身份。
一番感慨之后,五人坐在了一张八仙桌前。
云上早已丢了他那拂尘取了五个酒碗拍开了泥封斟了五碗酒。
卓冼云此刻意已不在酒。
他看向了金面小郎君忽的问了一句:
“听闻你已经出了城,为何又回来了?”
金面小郎君沉吟三息:“我姓陈,叫陈朝礼。我弟弟来了,我怎能独自离去?”
这便是兄弟情谊。
他确实已经出了阳安城,已经通过那条密道抵达了皇陵。
但他并没有出那密道。
他给宁不馥说他要回去。
宁不馥差点没被吓死!
最终他还是说服了宁不馥,他独自返回,只为了等他的弟弟陈小富的到来。
“我想我多少还是能帮帮他,杀人其实我也会,只是我不喜欢杀人,我只喜欢救人。”
王仚反手就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:
“愚蠢!”
“即安深入魏国杀人,他就是为了救大周的千万人!”
“他若是将魏无忌给宰了……魏国的千万百姓的命便得以幸存,他同样也是救了魏国的所有人!”
“哎……为师给你说过多次,所谓大医,并不是给多少人治了病,更不是救了多少人的命!”
一旁正在分酒的云上闻言问了一句:
“师叔,那何为大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