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陈余错了么?”
安自在眉间微蹙严厉的问了一句:“可女皇陛下上嘉福寺为众生祈福,你却想要趁着那机会谋朝篡位!”
陈余抬起了头来,他的双眼已通红。
他死死的咬着嘴唇盯着安自在,过了足足三息他才说道:
“安叔,母皇她……她与陈小富行那、那苟且之事……”
“陈小富这厮讨得了母皇的欢心,母皇已有意将大周江山送给陈小富!”
“我陈余能怎么办?”
他愈发激动起来。
他甚至挥舞着双手发出了怒吼:
“母皇在后宫养了面首,这件事我陈余就忍了,可她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与仇人的儿子搅合在一起啊!”
“这算什么事?”
“对本就含冤而亡的父皇公平么?”
“我陈余若想苟活,是不是要跪在他的面前叫他一声爹?!”
陈余的咆哮在风雪中回荡。
安自在抬起了头望向了这肆掠的风雪。
一时间他无法去直视陈余的双眼,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这件事究竟谁对谁错。
站在陈余的立场他这样做似乎无可厚非。
但站在陈小富的立场……他似乎是无辜的。
这是上一辈的恩怨。
却在这一辈来体现。
好在陈小富这小子对陈余似乎并没有仇恨,陈小富给他的任务是……将陈余捉回去,且先关在刑部的大牢里。
至少现在陈余还死不了,但以后嘛……
就在安北庆想着这些有些出神的时候,
陈余似乎已失去了耐心,也或者已经绝望——
他当然以为陈小富派了安北庆来此是要杀他的。
因为陈小富若是落在他陈余的手里也一定是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