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了陈小富。
陈小富也看着她。
她的身子微微有些发抖,她的面色有些苍白。
陈小富万万没有料到越季秀会这样做。
我不就是要点银子和粮食,你这解发是几个意思?
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可他破天荒的偏偏又没有阻止。
他的视线一直在越季秀的身上游离。
越季秀许是因为紧张她的动作很是迟缓僵硬。
她拼命的咬着嘴唇,她又低垂着头,泪珠儿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这是委屈。
不,这是屈辱!
她是堂堂越国四皇子!
即便她在越国的皇宫里没有多少存在感,可皇族的身份却摆在那的!
即便朝中的大臣们对他并无敬畏之心,但见了面却依旧要向她恭恭敬敬行一礼。
可现在。
为了她的理想,她所有的尊严随着她那一头长发的舒展碎了一地。
她第一次将自己展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。
就像青楼的妓女。
她突然间很讨厌面前的这张别人认为好看,但她却觉得极为邪恶的脸!
她讨厌这个男人那双不加掩饰的火辣辣的眼!
这个狗东西!
他哪里有半分同情之心?
他哪里有半分怜悯之意?
他、他这简直是乘人之危!
可她却毫无办法。
为了越国后宫里的母亲,也为了她自己。
姑姑说你的手里没多少筹码,但你本身就是很重的筹码。
筹码这个东西要推到赌桌上去才有用——
要么输个精光。
要么……赢个盆满钵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