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看他们,没有人顾虑他们的感受。
她得到了一个消息。
徐霖死了。。。。。
“这几个孩子送城北福利院吧。”
“耳聋的那个城北不一定收,要不送到特教学校寄宿。”
“那个不说话的呢?他什么情况?”
“有心理障碍,不好弄。实在不行送精神卫生中心做个鉴定,看能不能安排。”
林萧然挡在孩子们前面,面对着那些大人,把比自己还小的孩子一个一个护在身后。
“别怕,别怕。。。。。。没事的,有我在。”
杨沐晴站在门口,她看了看那些缩在墙角的孩子,又看了看那个挡在最前面的瘦小的背影。
她咬了咬嘴唇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走上前去,打断了那些正在讨论的大人。
“我来接手。”
“我是徐霖的未婚妻,我会照顾好这些孩子。”
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这女人就是想贪图徐霖死后的那些补偿金。
毕竟徐霖没有任何亲人,按规定他的遗产和死亡补偿金归到孤儿院名下。
谁拿到了孤儿院的管理权,谁就能动那笔钱。
社区的人怀疑地盯着她,街坊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年纪轻轻的,大学都不上了,跑来接手一堆残废孩子?
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为了什么。
但久而久之,他们发现这个女孩没有拿过一分补偿金。
那笔钱一直封在单独的账户里,但她从来没有动过。
她彻底从大学退了学,用徐霖留下的日常经费撑着孤儿院的运转。
她学会了给孩子们洗澡、理发、做康复训练。
学会了用手语和耳聋的孩子交流,学会了在夜里抱着做噩梦的孩子一遍一遍地说“没事的,我在这儿”。
家里因为这件事和她断绝了关系。
过年的时候她和孩子们坐在客厅里,给孩子们每人盛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,然后大家围在一起看春晚。
长期劳累之下,她的头发开始有了银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