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张凡,目光一瞬不瞬,明眸中泛起澄澈的光彩。
“不介意。”张凡看着她,摇头轻语。
两人一拍即合,走出了小酒馆。
花白抬头眼睛轻抬,看着两人的背影,不由叹息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可真乱。”
“这就搞上了。”
说着话,他继续低头,鼓弄着破旧的古董收音机。
……
大月流白。
山村小道上,张凡与那叫“舟舟”的女人结伴同行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张凡随口问道。
“北方人!”舟舟凝声轻语。
“我小时候就去上京上学了,毕业之后就留在那里了。”
“哟,京爷啊。”张凡轻笑。
舟舟闻言,笑着道: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玉京。”
话音落下,舟舟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突然想起来网上一个地域梗。”舟舟笑道。
“什么?”
“玉京的总看不惯上京的。”
“为什么?这是什么说法?”张凡问道。
“这位子顺天府坐得,应天府如何坐不得?”
“哈哈,毕竟这是全国唯二带京的城市。”张凡笑道。
说着话,他转头看向舟舟,夜色中,这个女人显得更加明媚,她跟在张凡身边,靠的很近,却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道路变得崎岖起伏。
山沟沟里,一座破旧的庙宇浮现在眼前,落在幽幽月光之中。
“天师庙!?”
张凡和舟舟走到了那破旧庙宇前,从外看,斑驳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,周围的荒草足足有一人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