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的啊!”
同伴哈哈大笑,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。
另一边,从小镇离开的燕离在大队人马的护送下赶往昌平郡。
路上,燕离不时撩开马车的帘子往外张望。
管道两侧的土地,大部分地方种植的都是粮食,这眼看着就要秋收了,黄澄澄的粮食格外惹人喜欢。
还有土地轮种的是各种豆类,有人吃的,也有喂牲口的。
其中就有他们早些年从大宁那边得到的专门用来喂马的小黑豆。
燕离放下帘子,喃喃道:“虽然百姓的日子稍微好过一点了,但还是过得很艰难!回去以后,还是得建议父皇将百姓的税赋降低三成左右。”
“殿下,不可!”
冯疏立即劝阻。
“为何不可?”
燕离眉头紧皱。
“税赋乃是国家大事,降下去容易,升起来难!”
冯疏正色道:“殿下有一颗仁心是好的,但也要注意时机!这是殿下登基以后该做的事,而不是现在该做的事!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,有些东西,殿下得看明白!”
冯疏说得很委婉。
但燕离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意思。
君臣相疑!
哪怕自己是储君,在父皇面前,自己也是臣子!
自己现在极力主张降低百姓税赋,在父皇看来,有可能是在收买民心。
而且,自己才坐上太子之位不久,太子之位并不算特别稳固。
自己现在就开始干这个事,也会触动很多大臣的利益,从而动摇自己的太子之位。
“多谢先生提醒,孤明白了!”
燕离满是无奈的叹息一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