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这个意思吗?
他当然知道秦遇可以把自己调到他麾下。
督管七州军务的卫国公可是他爷爷,北方七州将领的调动,还不是他爷爷和兵部打个招呼的事?
梁红俏收敛笑意,正色道:“爷哪里都不去,爷就在盘阳!爷的亡夫也埋在盘阳!”
齐大锤微微张嘴,过了片刻,鼓起勇气问:“那我以后能来找你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梁红俏微笑:“你要找爷喝酒、打架,爷都随时欢迎!但男女之事,就别提了。”
齐大锤脸上一黯,轻轻点头,“等跟北祁打完仗,我会来找你的!到时候,我……我给你带礼物!”
“行!”
梁红俏爽快答应,“爷若是有机会到皇城,爷也会带份礼物去找你!”
齐大锤想了想,无比郑重的说:“那咱们拉勾!”
“啊?”
梁红俏一怔,旋即从马背上探身出去,“好拉勾!”
说着,梁红俏伸出自己的手。
齐大锤立即打马上前,也伸出自己的手。
夕阳之下,两人小指相勾,拇指相接。
……
因为秦遇他们回来就比较晚了,这场宴席也比较晚。
得知秦遇明天就要离开,众人频频向秦遇敬酒。
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待宴席结束,秦遇这才将袁棘、梁红俏、宋显和吕嗣四人叫进袁棘的书房。
进入书房前,秦遇沉声下令:“于百步之外展开戒备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“是!”
赵武大声领命。
听着秦遇的话,除了宋显,几人全都面露疑惑之色。
秦遇没有多说,带着几人进入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