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春秋瞪吕嗣一眼,“咱们是监斩,不是让你亲自上手!”
“反正都是砍头,谁砍不下一样啊?”吕嗣不满的嘟囔。
他就想砍了史屹的脑袋泄愤,怎么了?
“闭嘴!”
吕春秋黑脸瞪过来。
吕嗣不爽的撇撇嘴,转头看向立在旁边的刀斧手。
这些刀斧手全部赤着上身,腰间系着红布。
每个人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看着看着,吕嗣突然注意到那些刀斧手手中的刀,立即扭头看向正襟危坐的吕春秋::“爹,他们的刀不对劲啊!怎么还有生锈的刀?”
“废话!”
吕春秋冷哼道:“这是老夫专门命人准备的钝刀!”
钝……钝刀?
吕嗣愕然,旋即反应过来,马上向自家老子竖起大拇指,“姜还是老的辣!”
他这是不想让史氏家族的人死得太痛快啊!
嗯,又学到了新东西!
吕春秋给他一个“学着点”的眼神,闭口不言。
等待!
不断的等待!
终于,紧盯着铜壶漏刻的小吏上前禀报:“大人,午时已到!”
吕春秋微微颔首,缓缓站起身来,“带人犯!”
“带人犯……”
随着差役的齐声大吼,几十个史家人被押解上前。
刀斧手紧了紧腰间的红布,接过旁边的人递来的酒喝上一口,狠狠的将陶碗率在地上,双手捉刀上前。
吕春秋拿起案上的令签,满脸寒霜的丢出:“行刑!”
随着吕春秋一声令下,刀斧手手中的刀猛然挥出。
有人一刀就将死囚的脑袋斩落,有人的刀被死囚的脖子卡住,反复拉扯了好几次,才在死囚凄厉的惨叫声中将刀拔出来,而后重新对着脖子的刀口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