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。
难怪秦遇此前跟她们说,晚点知道,还能少头疼几天。
“徐晚,你就别跟我一起了!跟他一起吧!”
曾观冲秦遇努努嘴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“不用!”
徐晚摇头拒绝,“我若想找机会跟他亲热,有的是机会!现在办案要紧,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!”
大概是经历了过年那几天的洗礼,徐晚好象大方了许多。
对于自己跟秦遇的关系,也不再避讳。
曾观赞许的看徐晚一眼,又扭头看向秦遇:“你看到了啊,这可不是我要拆散你们,是她自己不愿意的!”
“你还有心思调侃我们两个啊?”
秦遇丢给曾观一个白眼,“这次宝镜司可是全员出动,要是这个案子查不清楚,你不嫌丢人,我都替你丢人!”
嗯!
与其压力自己,不如压力别人!
这事儿也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干啊!
“我……”
曾观果然被压力到了,连脸上的笑容都跟着消失了,“行了,不跟你们扯了,我去把整个案子重新梳理一遍!”
说着,曾观拍着自己发胀的脑袋离开。
郭泱也兀自退到一边静静的思索起来,不再参与他们的话题。
秦遇让人帮他们安排一下住处,带上南雀儿和徐晚,去到自己的房间。
回到房间,徐晚主动搂住秦遇的骼膊,轻声叹息:“你这次可真是捅破天了……”
“还好吧!”
秦遇打个哈哈,“对了,曾老大是在哪里找到那几十车财宝的?”
“蕖江支流中!”
徐晚抿唇道:“当初虞武的人将几十车财宝全部沉入蕖江支流,而后有人起了贪念,造成他们自相残杀,最终只有三个人活了下来,曾老大带人查了好久才查到他们的藏身之地,并将他们擒住……”
说起来,曾观也挺倒楣的。
才从闵地回来不到三天,裴度就赶回皇城将秦遇的信交给了赵鸾。
当天晚上,他们就连夜集合人马离开皇城了。
“那些财宝值多少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