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他娘的傻笑!”
秦遇再次抬手止住众人,匪气十足的大吼:“本将向来赏罚分明!要是谁他娘的敢畏战,别说赏赐良田了,连泡热屎都没他的份!而且,老子还会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给大家当夜壶!听清楚了吗?”
“听清楚了!”
众人齐齐大吼。
秦遇正欲再说,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点将台侧面。
徐晚?
什么情况?
自己眼花了?
她怎么跑来了?
而站在徐晚身边的,却是曾观。
看到曾观的瞬间,秦遇心中又松了一口气。
这位爷可终于回来了!
他要再不回来,自己都以为他出事了。
再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,秦遇下令解散,带着齐大锤和南雀儿来到曾观和徐晚身边。
看到徐晚,南雀儿顿时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。
徐晚心虚,还没等南雀儿开口调笑,就指着秦遇手中的铁皮筒子问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喇叭。”
秦遇简单的回答了一句,又满是好奇的看着徐晚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说你这小子,这不明知故问么?”
曾观戏谑道:“她要不是想你,孤身一人跟我翻山越岭跑来禹王关干什么?”
“曾老大,你胡说什么呢!”
徐晚脸上一红,心虚道:“我是来”
“行啦!”
曾观戏谑道:“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,你遮遮掩掩干什么?”
“嗯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