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吕嗣,秦遇顿时不乐意了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当然是去开疆拓土!”
吕嗣理直气壮,又拍拍自己的佩刀:“我连刀都准备好了!”
“滚蛋!”
秦遇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你一个刑部的人,去干刑部该干的事,瞎凑什么热闹!”
吕嗣一听,顿时急眼,下意识就要跳起来骂娘。
然而,考虑到眼下形势不如人,吕嗣最终还是将快到嘴边的话强行咽回去。
吕嗣犹豫片刻,将秦遇拉到一边,目光坚定的说:“我实话告诉你,这事儿我是必须去!说吧,你要怎么才肯让我去?”
“你他娘的脑子有病啊?”
秦遇无语,“灵丘、崇义那些跟着谋反的人还需要人去解决,你还怕少了你的功劳?你要实在闲得蛋疼,去捞尸体,捞甲胄!这也是功劳!”
“这能一样么?我要的是开疆拓土的功劳!”
吕嗣梗着脖子,“我老子以后再敢说我没用,我不就可以反问他有没有开疆拓土之功吗?”
功劳跟功劳,那是不一样的!
他老子吕春秋难道于朝廷没有功劳?
要立功,就要专挑他老子没有的功劳去立!
搞不好,这是他这辈子立下开疆拓土的功劳唯一的机会!
他绝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!
迎着吕嗣那坚定的目光,秦遇不由得摸着下巴思索起来。
片刻之后,秦遇开门见山道:“你要去也行,十万两银子!我让你在军中挂个千将的名号!”
千将?
吕嗣瞬间两眼放光。
“成交!”
……
仅仅一天多的时间,秦遇便率领八千骑兵赶到金锁关。
当他们赶到的时候,金锁关早已重新插上了大宁的旗帜。
裴度和部分宝镜司的人也提前赶到了金锁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