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些话连她自己都不信,更别说范秉了。
范秉痛苦的摇摇头,用尽全身的力气,紧紧的握住桑婆那稍显枯瘦的手,“替我……杀掉那个想出水攻毒计的人,噗……”
一句话还未说完,范秉再次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太子!”
桑婆声嘶力竭的大吼一声,浑浊的眼泪不断滚落,真气不要命的往范秉体内送。
她的这条命是范秉救的。
这么多年下来,他们的关系早已超越了主仆!
她早就把范秉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啊!
“别……白费力气了。”
范秉吃力的拍拍的桑婆的手,眼中满是哀求:“答……答应我!”
他好恨啊!
要不是中了敌军的水攻之计,他们现在已经攻下西宁府了!
一步之遥!
他距离复国只有一步之遥啊!
“老婆子……答应你!”
桑婆浑身颤抖,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恨意:“老婆子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会杀了那个毁了太子大业的畜生!”
滔天的杀气自桑婆身上爆发,连范秉的亲卫都有些承受不住……
……
人的忧喜,总是各不相同。
正忙着收押俘虏的秦遇接连收到两个好消息。
沈玦已经夺回了金锁关,朝廷的援军已经赶到西宁府,正在跟他们汇合。
八千骑兵!
在北祁和燕国面前,确实不够看。
但在宸州这片土地上,绝对是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的存在!
还有三千无当飞骑!
无当飞骑,这可是老家伙的旧部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