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“父皇一向最宠爱我。”
“私下里带了我去过不少次昭陵。”
“这是其他人没有的荣宠。”
“今年也不可能忘记我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外面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魏王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奴仆手忙脚乱的冲进来,气喘吁吁。
李泰瞥了他一眼,黄豆般的小眼睛里满是不满。
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”
“真是没有规矩。”
那奴仆脸色苍白,连忙告罪。
“小人失仪,还请魏王恕罪。”
“小人是有急事禀报。”
李泰轻哼一声。
“天大的急事,也不该如此没有规矩。”
“本王常常在府中说每逢大事有静气。”
“你在府邸里呆了这么多年,也该学到几分才是。”
那奴仆脸色一阵青白,连忙道。
“小人驽钝。”
李泰训斥了一番,心情舒畅,这才轻描淡写道。
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
那仆役连忙道:“回禀魏王殿下,小人奉命去皇宫打听陛下的动静,却是正好碰到陛下带着皇长孙从昭陵祭拜回来。”
隆庆堂内一片寂静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祭拜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