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,她爹要给自己多少钱,还不知道呢。
上次答应说给一百块钱,还没着落。
鬼知道他还有多少钱。
父亲的工资不但要养自己家,还不时要寄一些回去给老家的亲戚。
他们写信过来喊困难,这边就得省吃俭用寄钱。
什么堂伯堂兄弟。
父亲说全族就他一个人出人头地了,就得回报回去。
在她看来,就是打肿脸充胖子。
但,父亲重情义忠孝的好名声,自己当女儿的可不敢给他破了。
大家聊着就各自回家了。
邹春梅也到了自己家。
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,就见她妈在招待李建平。
给他倒了碗茶水。
她奶奶在一旁问东问西的。
她们对李建平的突然到访,也有些奇怪。
见邹春梅在家门口站着没进来,赵家丽赶紧迎出来。
把她拉一边悄悄问话:“这李建平是你招惹来的?”
“死丫头,你不知道自己马上要上大学了?怎么突然搞对象了?”
邹春梅冤枉死了。
苦着脸说:“我是刚才在服务社遇到他的,他说是爹的下属,说要来咱们家吃饭,说爹不会有意见,我寻思着是不是爹特别器重他,所以就让他自己先来了。”
“我怀疑他对我心思不轨,我也不知道他咋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“娘,要不,你把他轰出去?”
赵家丽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高考前女儿发病了,邹开河觉得她肯定考不上大学。
发愁时提了一嘴,说要给大女儿找个军官,说反正考不上大学,得早点找个好婆家嫁了。
莫不是就那个时候,暗自定下了李建平当女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