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情不和。”
校长:“你连军人都无法包容,还能干好什么工作?”
“还给门卫塞钱,这种行为,思想极其不端正,让你当老师只会教坏学生。”
“走吧,这次暂且放过你,以后要是再这样冒着前夫的名头在外面行为不轨,一定送你去派出所!”
周蕙兰虽然被释放,但遭受的打击不小。
心气都少了一半。
刚才挣脱肿,早上精心打理的发型都乱了。
她头一回知道,自己不懂社会的生存规矩。
怪不得哥哥嫂嫂说她不懂谋生的艰难。
一个人在路上茫无目的的走着。
如果找不到教师工作,她能做什么?
户籍没有地方挂靠,就像她两个哥哥一样,只能找临时工作。
临时工都是体力活,还得租房子,这里是小城市,房子也不好租,大部分人没有多余的祖宅出租。
有单位的,都是单位分配的住房。
此时,她有点怀念家属院那个宽大的房子,还有院子里的花草和葡萄架。
那是她自洽的一方小天地。
还有,她在家属院当老师的风光。
哪个人见了她,不得礼貌喊她一声:周老师。
但,想起吴裕安那张粗糙的脸,粗鲁的生活习惯,她又觉得,离开他没有错。
深吸一口气,她去附近的其他单位询问工作机会。
但大都止步于门口,被保卫员拦住,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路过人民卫生所,不经意一瞥,看到姜念穿着白大褂在里面坐诊。
“没想到她真的是个医生!”
“她一个农村妇女都能找到工作,我一个大学生,为什么不能?”
周蕙兰给自己鼓劲。
“我一定会找到工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