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崔向东看着满脸说教的沈佩真,不愿意了。
怒怼:“阿姨,我现年才27岁好吧?最多,我只比商小蠢大了六岁。谁还不是孩子了?”
沈佩真一呆。
这才意识到她家小乖,说白了还真是个“孩子”。
她刚才随口说出的这些,明显就是:“未经他人苦,却劝他人善。”
哼。
没想到你娇柔娇弱的,也是个双标狗。
滚进来——
崔贼冷哼一声,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洗浴间。
要不是外面的人,都等着返程。
崔贼绝不会允许这只金钱豹,几分钟后就从地上站起来。
有些女人的嘴啊,就是欠抽!
半小时后。
崔向东换上干净的衣服,走出了酒店。
在门口回头,看了眼在前台结账的落音,觉得她还是有些培养价值的。
起码。
落音在这件事上的主动处理,深谙朕心。
在他洗澡时,大客司机也把车上的卫生,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敞开车窗通风后,又特意喷洒了空气清新剂。
还从路边的商店里,买了些柠檬之类的,切开后放在了座椅下。
(柠檬是个好东西,号称是净化空气的神器。放在有异味的冰箱内,可去除异味。)
嘀嘀。
客车重新启动。
彻底醒酒、浑身散着沐浴露香气的商宴,恨不得把自己贴在车窗上,根本不敢看崔向东。
“那个什么。”
崔向东也没理她,却问全车的人:“是谁!蛊惑商宴喝酒的?给我乖乖的站出来,承认错误。千万别让我主动去查,一旦查出,后果自负。”
满车的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