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两个人后,后座五人变成了三人。
来时在后面如坐针毡的落音,抢占了华太诗来时的座位。
这样更好。
方便人生中第一次喝酒,就喝了八分醉的商小小,可以头枕狗贼姑父的狗腿,一双脚丫踩在车窗上,满脸傻笑的酣睡了。
对商老大这个越来越“听听化”的小棉袄,崔向东是打不得,骂不得。
他能做的,就是扒下外套,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再像哄孩子那样,轻拍着她的小肚子,加助她的睡眠。
沈佩真则坐在落音坐过的靠窗位置上,始终在低声打电话。
相比起来时的欢声笑语,归途时车里安静了太多。
一。
今早起了大早的人们,在完美完成了任务后,确实累了。
得睡觉。
二。
老楼老方等人,都喝了酒。
还有在酒店内,喝甩食了的。
上车后就闭眼,呼呼大睡。
崔向东也想睡会儿。
柳生三通却踩着小皮鞋,迈着小碎步,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。
也不说话,就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。
啥意思?
当然是她给崔向东的期限时间到了,要个准确的说法。
崔向东有些头疼!
墨迹到现在,他都没想好究竟是拒绝,还是接受。
拒绝好说。
相信在他明确拒绝后,柳生三通也不会再纠缠他。
他的损失也就是,区区20亿美元+一个合理渗透平台罢了。
可对柳生三通来说,则是命运彻底的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