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道任何一种身份的活法,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就像花花半夜随时可以外出压马路,不用担心会被谁掳走。
那些超级富豪,敢在半夜时独自逛街吗?
因此。
白帝说崔向东又救了她一命的说法,还真不是客气。
而是阐述一个现实。
“白帝同志,你客气了。其实无论是在女人村救你,还是在今天救你,我都没怎么在意。反正就算救你一万次,我也不会得到什么好报。”
崔向东淡淡地说了句,转身就走。
可以和白城客气。
但没必要把有志青年感谢,当回事。
看着快步离开的崔向东,白帝用力咬住了嘴唇,眼眸里全都是痛苦。
她不知道,她那晚喝醉后,曾经当着白城的面,哭喊过什么。
却知道自从认识崔向东后,她的命运就发生了质变。
也有了个执念。
那就是做梦,都想俯视着他:“我就问你累不累。不!我就问你服不服!?”
可惜的是。
白帝的这个执念越深,距离崔向东就越远。
哎。
白帝心中轻轻叹息。
商红河则挽着他的少妻小白,满脸“落落大方”的亲切笑容,拦住了崔向东的路:“崔区,您好。”
在他出现后。
佩真的右手就放在了腰间,踏前一步。
她站在崔向东右侧,微微眯起眸子,锁定了商红河的眼睛。
但凡商红河和他的少妻小白,做出什么异常动作。
这只爆发力堪称相当可怕的金钱豹,就会马上付诸行动。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