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婉芝就把崔向东要做的事、为什么要这样做、这样做之后的利弊等等,全都给袭人讲述了一遍。
期间。
袭人始终在凝神细听,没有说话。
那尊超级毛,也始终神色恬静,手法娴熟。
“向东现在最想邀请一个人,和他一起出现在慕老的丧礼上。”
“这个人如果能和向东一起,出现在丧礼上,会在现场引起轰动。”
“让慕容白城的支持指数暴增,更能彰显向东做事全面的魅力,提高他的正面形象。”
“可惜向东不知道,这个人现在哪儿。”
“这个人就是慕容白城的第二任,华太娇!”
苑婉芝说出华太娇的名字后,袭人马上觉得左腿那双小手,力道猛地失控。
她抬头,看向了华太娇。
华太娇满脸“天塌下来,也和我无关”的恬静,破碎。
只有不堪回首的回忆,瞬间江河倒灌后,让她神色无法控制的痛苦,彷徨。
不过。
仅仅一秒三六后,华太娇的脸色就奇迹般的,再次恢复了性感的恬静。
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,对她的冲击力度,远逊于她的承受能力。
这证明她对在慕容家的那些年,是真的不在意了。
幸福满足也好,还是彷徨痛苦也罢,都和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。
她只想余生都生活在,现在的生活环境内。
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每天踩着性感的细高跟,穿着高叉黑旗,哼着情歌在厨房内,为她在乎的人洗手做羹汤。
为袭人那对双胞胎,成为全世界最出色的奶妈。
某个晚上为某个男人,化身世界上最贱的女人。
她的最终梦想,就是成为最顶尖的女管家。
最好是有个自己的乖宝宝——
“袭人,你能帮向东找到华太娇的下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