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岳,记住。”
沈老妈缓缓地说:“女人村再敢作大妖,下狠手!破她祖祠,掘她族脉。你爹完不成的事,你挑起来。”
沈南岳双拳紧攥,默默点头。
哎。
沈老妈看了眼家的方向,放下了挽起的袖口。
快步走下了土台:“猛子,小道。咱们走。”
金猛开来的车子,就在打谷场一侧。
“咱们就这样走了?”
齐道随口问了句金猛时,回头看去。
双眼瞳孔,骤然猛缩。
数百号村民,在沈老妈走向车子那边时,齐刷刷的跪地。
恭送——
这个在40年前把包括两个亲儿子在内的、全村77个青壮送到三八线战场;在30年前挽起袖子率队,迎接牺牲在珍宝战场的老二儿子;在十多年前把包括长孙、次孙送到老山的“沈家村长夫人”。
她以夺权沈老爹接班沈南岳,自己远离沈家村的方式落幕。
金猛回头看了眼,唰!
就感觉头皮发麻,浑身汗毛竖起。
赶紧的上车。
滴滴。
齐道开车打了几下喇叭,车轮溅起阵阵的黄尘,呼啸着驶过了沈家村的牌坊。
咳。
坐在副驾上的金猛,回头看了眼神色平静,闭目养神的老妈;“老妈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。我真不敢相信,您在村里的威望会这么牛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沈老妈随口说:“真以为我嫁到沈家村的这五十多年内,是混吃等死呢?”
“老妈。”
齐道也抢着拍马:“您没嫁来沈家村之前,在娘家村里应该是一朵花吧?”
“啥?你说我在娘家的村里,是一朵花?呵!小道,你得有多么的看不起老妈我?”
沈老妈满脸的俾倪:“别看老妈我现在,就是乡下老太太一个。但在五十多年前,我卫秀国也被好事者,称为江北第一朵。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