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,她随时都做好了败露后,马上了断的准备。
就算通过请她喝酒,灌醉她,搜出她自杀的手段。
崔向东也能肯定,她身边会有人在秘密观察着她。
她一旦被控制,贪狼等人就会马上逃之夭夭。
唯有对白云洁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
让她原地顿悟给老外当狗特,是特没脸的事,必须得改邪归正赎罪才行。
可要想策反五大少校之一,岂能是那么容易的事?
“如果我是慕容白城就好了。”
“同床共枕的时间,逐步的拿下她,应该有很大的希望。”
“关键是白城不是老廖,白云洁也不是雅月。”
“有着特殊癖好的雅月,能对我死心塌地。”
“被贺兰青海破坏家庭的老廖,也能和我在反间战线上精诚合作。”
“雅月和白云洁相比起来,那就是一只单纯的小白兔。”
崔向东心里想着,坐在了秋千上。
啾啾。
电话响了。
来电显示:狗养娘们。
思路被打断的崔向东,顺手接起电话:“宜家女士,您好。”
“说话方便吗?”
宜家不答反问,声音压低,明显是在不方便打电话的环境下。
崔向东还能隐隐听到叮叮当当的钢琴曲声,宜家的声音有些闷。
她应该是逼仄的隔间内。
崔向东意识到,她现在可能在洗手间内。
读者说的好——
东洋人最人性化的地方,往往体现在小细节上。
比如48岁的大叔,可以花钱援助女学生。
比如他们上厕所时,为避免不雅的声音,影响到别人的用餐,特意在厕所内播放钢琴声等等。
崔向东说:“说。”
“我来投资总部上班,去副总办公室找他时。他不在,电脑开着。我看到了一份邮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