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以前被他花言巧语的欺骗,而感到惭愧、自责,没脸见人。”
“我为他留下的——”
雅月痛苦的闭了下眼睛,左手放在小腹上。
低声说:“总之,我更清楚唯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才能让老美那边对我彻底的信任。他们会觉得这个孩子,就是我不得不被他们死死拿捏的把柄。”
她说的没错。
“最关键的是。”
雅月语气淡淡:“我只有怀着孩子,他们才不会派帅哥,试图从我的身体上,也死死控制住我。我们虽然不爱了,我们却要继续保持夫妻关系。我被贺兰青海一个人骗了,也就算了。难道你还希望我被更多的男人,得到?”
廖永刚——
没有再说话,只是双手用力抓着方向盘。
“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,无视我肩负的重担。”
雅月拿出了手机,对廖永刚说:“你也希望廖市夫人,被第三个男人甚至更多,从身体上控制的话。那我就如你所愿,打掉这个孩子。”
廖永刚——
紧握着方向盘的手,绷紧的肌肉放松。
老廖再怎么不堪,也不希望私家车被贺兰青海开走后,又变成出租车。
嘟嘟。
电话呼叫的声音,在车厢内很是清晰。
很快。
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:“妈,找我有事吗?”
是老廖雅月的爱女,豆豆。
“豆豆,我现在和你爸在一起。”
先给爱女说清老廖也在后,雅月才说:“就在半个多小时之前,贺兰青海死了。是我和你爸还有崔向东,联手设局做掉了他。他暗算你的那笔账,我们终于讨要了回来。你安心养伤,争取早日康复。”
“是吗?”
廖豆豆一呆,随即大喜:“那个恶心的畜生,真死了?”
“豆豆,我是爸爸。”
廖永刚凑过来,对着手机说:“我亲眼看到了。那畜生死的很惨,死的不能再死。”
这一刻。
离心离德,心里都有小九九的一家三口,才有了往昔一些相亲相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