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穿好风衣戴好帽子、口罩后,沈佩真立即带着她离开了现场。
沈局带人离开现场,其他警员自然不会多嘴问。
吩咐薛纯欲勘察现场后,沈佩真亲自开车,载着雅月离开了面粉厂。
啾啾。
她的手机响起。
沈佩真看了眼,对雅月说:“是廖市。”
“接呗,有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雅月拿出香烟,点上了一根。
沈佩真接听了廖永刚的电话。
“佩真同志,我听说——”
廖永刚说到这儿后,就闭上了嘴。
闻弦歌,知刚意的沈佩真,马上说:“还请廖市放心。这件事和雅月总裁,并没有任何的关系。为避免没必要的麻烦,我正在亲自送她离开现场。”
“嗯。麻烦你了。”
廖永刚在那边说了句,结束了通话。
接下来。
佩真雅月都没再说话,车轮滚滚老半天,来到了娇子酒店的后门。
车子刚停下,后门就开了。
一个女锦衣手持检测器,站在车前在雅月的包、身上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安全!
女锦衣抬手对佩真打了个手势,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“哎!真是羡慕你啊,今晚别闲着了。赶紧的下车呗!我还得返回局里做事。”
沈佩真这才满脸“亲姐妹”的羡慕嫉妒样,伸手掏了雅月一把。
咯咯。
雅月无声娇笑了下,抱着包快步下车。
在关门时,她忽然问:“贺兰青海,看到了这身战袍。你说,我是不是脏了?”
没有。
沈佩真握着雅月的左手,认真的说:“今晚,你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女人。”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