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东——
脑海中立即浮上了随着那轮轻晃,两枚金红色的铜钱,左右摇曳的画面。
嘟。
只管贩卖情报、不管分析的韦听听,结束了通话。
她觉得,她最好是再给沈老爹打个电话。
沈老爹现在,有好几百块的私房钱呢。
听听不觉得沈老爹,会想到爱女真真会被紧急征调青山的事。
毕竟连崔向东,事先都不知道不是?
好吧。
征调沈沛真来青山的事,纯粹是苑婉芝的独断乾坤。
按照崔向东的意思,是彻底放弃青山的政法口。
以免再次引起某些人的忌惮,抓到机会就嗷嗷叫着扑上来。
苑婉芝却不这样想。
崔向东考虑问题,很多时候都是站在老城区的角度,这是高度决定的。
苑婉芝则是站在整个青山的利益角度、乃至崔系布局大格局角度,来考虑这个问题。
她知道。
要想说服崔向东,必须得拿下市局宝座,很难。
说不定还会被崔向东给说服,彻底放弃市局这块阵地。
索性乾纲独断,继让青山崔系晋升省级豪门后,再次玩了一手先斩后奏。
要不然。
听听也不会对此一无所知,拿着消息四处卖钱。
“难道我彻底放弃青山政法的决定,是错误的?”
“还是婉芝阿姨收了沛真阿姨的好处,才抓住这次机会,把她调过来?”
“为此她不惜放弃桃源班员、高配青山市局。”
崔向东左手摸着下巴,抬头看向了天东方向,满脸的沉思。
他再怎么妖孽,也只是个人不是神。
太多太多的公事、私事、仇恨、私情、演戏、阴谋等等,都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后。
他的能耐再大,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