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洁点了点头,启动了车子。
就喜欢弹琴来放松、提升自己品性的崔向东,闭上了眼。
他没着急给婉芝阿姨打电话,说南下金陵的事情。
当着少妇白的面,有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。
大哥既然建议他带着少妇白“私奔”,肯定也想到了这点。
韦烈会代替崔向东,和苑婉芝紧急沟通的。
车轮滚滚。
一路向南。
不知不觉间,晚霞映红了西边的天际。
要不是《黑油狂想曲》始终在演奏,白云洁肯定以为崔向东睡着了。
知道他在想事情,白云洁也不敢打搅他的思路。
只是始终轻咬着嘴唇,双手坚定有力,牢牢把着方向盘。
唯有这样,才能压制好像蚂蚁在觅食的难过。
同时。
也能起到白云洁长时间驾车,却丝毫感觉不到疲倦的神奇效果。
夜幕四合。
距离金陵还有一百多公里时,白云洁驾车驶进了一个服务区。
长达四个多小时的开车,就算她没喝水,肾上腺素也始终活跃,膀胱却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哎。”
“谁能想到五大少校之一的少妇白,能和我单独远行?”
“谁能想到最相信,我乃柳下惠转世的人,竟然是白城?”
“老郭说的没错。冤枉你的人,比你自己都知道,你有多么的冤枉。”
看着小皮鞋踩的飞快,咔咔走向洗手间那边的白云洁,崔向东轻轻叹息。
神情萧索。
走。
咱们一起去撒尿——
相比起妇女同志来说,男人在洗澡、解手等方面的速度,那绝对是碾压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