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硬扯,纸会断。
她危险地眯了眯眼:“再不松手,你嫂嫂我,不客气了——”
她提膝。
沉湛浑身一紧,及时松手。
姜锦瑟拽过窗花,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她本想大肆嘲笑一番,展开一瞧,却怔住了。
沉湛剪的是一个女子的小样。
寥寥几剪,却栩栩如生,气韵生动。
那身形、那姿态,怎么越看越象——
“你剪的是谁?”
她问道。
“一位故人。”
“是我吗?”
二人同时开口。
姜锦瑟一怔,正欲追问。
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动静,紧接着是屋顶瓦砾被踩动的声音。
姜锦瑟神色一冷,放下窗花,对沉湛道:“你带表姑去把黎朔和两个孩子找回来,院门锁上,谁敲也别开。”
沉湛瞬间敛了神色,去了后院。
“表姑。”
表姑不理他。
沉湛淡淡道:“不理我,就把你也变成鬼。”
表姑一个趔趄,栽进雪里。
随后,她从雪坑里把自己的脑袋拔出来,顶着满头白雪,气呼呼地问道:
“你这个鬼,又想干嘛?”
沉湛没回答,只说了句“跟上”。
一人一鬼出了院子。
姜锦瑟锁定了动静传来的方向,足尖一点,跃上屋顶。
屋顶上空空荡荡,唯有厚厚的积雪,仿佛方才只是流浪的夜猫闹出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