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后半夜起来发的。
若发得太早,这会儿已经发硬发酸了。
锦娘找的人,真是个顶个的能干。
二人吃了两大碗面片,发了一身汗。
随后赵芸捉了只鸡,翅膀一拧,一刀抹了脖子。
放血、烫毛、开膛,一气嗬成。
给刘婶子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刀工,快赶上酒楼的大厨了了!
接下来是杀鱼。
赵芸依旧是手到擒来。
刮鳞、开膛、去鳃,毫不拖泥带水。
刘婶子不语,只一味竖起大拇指。
刘叔睡过了头,一睁眼,婆娘不在身边。
他拍了拍脑袋,慌忙披衣出门。
院子里,刘婶子正蹲在井边,地上散着几根鸡毛。
刘叔以为自家婆娘等不及了,打算自己上手,忙喊道:
“我来杀鸡!我来杀鸡!”
刘婶子回头瞪他一眼,把菜篮子往他手里一塞:
“早杀完了,洗菜去!”
刘叔抱住篮子,瞠目结舌:
“你会杀鸡了?几时会的?”
婆娘跟了他许多年,一只鸡也没杀过呀。
“芸娘杀的。”
刘婶子用眼神往灶屋方向一努。
刘叔挪了一步,往灶屋一瞧。
赵芸正在剁鸡,手起刀落,身首分离。
剁完鸡,又去片鱼。
刀光闪过,一片片鱼肉飞落,薄如蝉翼,晶莹剔透。
“咋样?凑活不?”
刘婶子打趣刘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