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安澜傻乐了小半个时辰。
两个小丫鬟把账目核对清楚。
姜锦瑟一共备了一百二十个香囊,定价从二十文到一百文不等。
二十文的卖了六十个,三十文的卖了四十个,一百文的二十个,全部售罄,共计三两四钱。
此外还有几款散香,零零散散也卖了些。
加起来一共五两银子。
“一天下来累死累活只卖了五两,好少啊!咱们以后卖贵一些的香料吧,一盒三五两银子,一日挣他个几百两,多好。”
姜锦瑟道:“日后若有人来定制,几两银子甚至几十两银子的香,我也做得。但便宜的,我亦不会舍弃。”
霍安澜不解:“为何?便宜的又不挣钱。”
姜锦瑟道:“平价香料利润虽薄,却能打开名声与销路。何况寻常百姓也有用香的权利,有些香还能助人调理身体,不宜只盯着贵人的口袋。”
她合上账册,“两头兼顾,才能长久。”
霍安澜不差钱。
开这间铺子于她而言,更像是一种人生体验。
所以少挣点,其实她也没所谓。
“行吧,听你的。”
她哼了哼,又道:“虽说不指望挣多少银子,人手总得添一些吧?”
今
她、荔枝、彩蝶、绿枝,还有阿祥。
表姑只负责吃喝玩睡,不算数。
每个人都忙成了三头六臂。
亏得她是常年习武撑得住,若换了张慧娘,干不了一个时辰就得晕厥罢工。
“先招十个?”
她不太确定地看了眼铺面。
姜锦瑟眨眨眼:“十个?”
霍安澜忙道:“你也觉得太少了是不是?谁让这地方小,多的怕是装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