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:“你一直住在后院那棵树上?”
女鬼猛摇头,抬手指了指那口井。
姜锦瑟嘴角一抽。
还真是井里啊
她昨日摸那井口时,便发现了几处不易察觉的手印,揣测有人搬动过那块石头。
那石头少说有百八十斤,成年男子搬起来尚且吃力,再结合昨夜这女鬼逃走时的轻功,他几乎可以判定——此人身手不凡。
姜锦瑟:“你在井里住了多久了?”
女鬼睁大眼睛盯着她。
姜锦瑟点头:“知道了,你自己也不清楚。”
翌日,天色微亮。
吴老大和吴老二便赶到了铺子。
兄弟俩站在门前,望着半掩的门扉,以及落在地上的铜锁,一时间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。
“大哥,她们昨儿夜里好象真来捉鬼了。”
吴老二嘀咕。
吴老大打了个激灵,寒毛直竖。
“也兴许是贼人砸落的锁呢。”
吴老二捡起地上的锁头瞧了瞧:“大哥,你看锁头上有砸过的痕迹吗?分明是用钥匙开。”
吴老大当然心知肚明,他只是不愿往那处想。
他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——
当时怎么就脑门一热,把钥匙交了出去了?
他就该死死攥着钥匙,拦下小恩人。
这下好了,把小恩人给害了!
“咱进去瞅瞅不?”
吴老二问。
“进进”吴老大结巴了几下,“当然进。”
“大哥你先进?”
“进去吧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