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几双筷子齐刷刷伸向桌中央那盘蒸鱼丸。
动作整齐得象是操练过的军队,把戚氏看愣了。
她一抬头,姜元宝、小栓子、毛蛋、黎朔,四个脑袋凑在一起,神情认真严肃,仿佛眼前不是一顿饭,而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第五双筷子也伸了过来——姜砚。
戚氏简直怀疑自己眼花了。
这个继子,平时吃饭和姜元宝差不多,爱吃不吃的,几时如此积极了?
这么给她面子的么?
五人埋头炫饭。
戚氏喃喃自语:“如此倒也挺好。”
至少不尴尬了。
她又看向姜骁与沉湛。
两人坐得远,面对面,都很斯文。
姜骁一贯如此,无甚奇怪。
沉郎君她接触不多,但人家是解元,读书人,慢条斯理地吃东西,食不言寝不语,也合乎身份。
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,这两人之间,似乎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。
戚氏摇摇头,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另一边,回侍郎府的马车上,姜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不是难过,是气的。
“不信。”
沉湛在看了这张脸后,居然坚定地给了她这样的回答。
她自嘲地笑出了声:
“沉湛啊沉湛,亏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你竟愚蠢至极!
“早知这张脸前世也能勾引你,我又何必上辈子吃那么多苦?
“你就是个眼瞎心盲的蠢货!”
胭脂坐在一旁,战战兢兢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小姐一路上又哭又笑的,还尽说些她听不懂的话
救命,小姐该不会中邪了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