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让对方得逞。
戚氏只能是她的母亲!
戚氏正在房中绣一只荷包。
姜莲笑着端了杯参茶过去:“娘,这么晚了还做针线,伤眼睛呢,喝杯参茶,早些歇息吧。”
戚氏放下针线,接过茶盏,面露惊喜:
“今儿怎么这般关心娘了?”
这孩子自打落了水,性子变了许多,对她这个娘也不如从前亲近。
她只当女儿有心事,也不好追问。
姜莲轻声道:“女儿一直很想亲近娘亲只是上次落水受了惊吓,总心神不宁、心悸头晕。我怕娘看出来担心,便尽量不到娘跟前来。”
戚氏幽幽一叹:“原来如此现在可好些了?你既不适,为何不告诉娘?云罗,去请大夫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姜莲赶忙拦住,一脸乖巧,“女儿日渐好转,已有七日未觉不适。”
戚氏松了口气,对云罗道:“那便明日再去请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云罗应下。
姜莲眉梢闪过一抹得意。
果然,戚氏是极疼这个亲生女儿的。
她的目光落在戚氏手中的荷包上,随口问道:“娘,你怎么亲手绣荷包?这种事,交给下人去做就好,女儿那边也有许多,您不必再费心。”
元宝不用荷包,姜莲理所当然地认为戚氏是给自己做的。
戚氏笑着摇头:“不是给你的,是给沉娘子的。”
姜莲笑容一僵。
戚氏长叹一声:“从前的事,本就是你不对,她又救了元宝,娘想以厚礼谢之,她执意不受。
“听说过几日,她要去参加一个辨香会,娘瞧她身上那只香囊实在素朴了些,娘便想着,取云锦,拈几缕金丝,给她绣一只拿得出手的。里面装她自己调的香,带出去也不至于被人小瞧了。”
辨香会上,调香师们不光比香,装香的囊袋也是体面。
姜莲就有许多香囊,不同香料配不同囊袋,走出去精致又好看。
戚氏絮絮叨叨说着,满面慈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