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心下了然。
这间屋子的主人,被哪个无耻的书生骗了。
难怪房间里有书香,却不见半点欢场女子的艳俗,应当是打定主意要为书生守身如玉。
说不定连赎身的钱都攒够了,最后被那书生骗走了。
遇人不淑啊。
她摇了摇头。
姜锦瑟中途一直想找机会逃,可两个龟奴始终跟着,脚步沉稳,呼吸绵长,显然是有些武功底子的。
真打起来她未必输,但闹出的动静太大,惊动了旁人,反倒不好收场。
谈话间,老鸨将她拉到了一个雅间。
雅间的门被推开。
屋内燃着沉香,气息清幽。
一张紫檀长案摆在中堂,案上搁着酒壶、酒杯、果碟,一旁还设了一只铜壶,壶口插着几支箭矢——是投壶。
案边铺着几张蒲团,几位公子跽坐两侧,姿态闲散。
老鸨挡着视线,姜锦瑟一时没看清座上都有谁。
她被
“这位爷,仙儿姑娘来了。仙儿,快给爷倒酒。”
姜锦瑟暗暗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堆起笑意,娇滴滴地坐下:“是,公子。”
她提起酒壶,斟了一杯。
一抬头,她娇躯一震!
搞什么?
怎么会是姜骁?
这家伙怎么也来逛青楼了?
姜骁戴着一张半脸的玉质面具,可姜锦瑟前世在姜家生活了那么多年,怎会认不出?
姜骁眉心微蹙,目光落在姜锦瑟的脸上。
姜锦瑟赶忙垂下眼眸,探向酒杯的手忽然一转,端起一旁装瓜子的碗。
将瓜子哗啦倒出,再拎起酒壶,倒了一满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