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,小栓子一听他念经,倒头就睡。
可只要他一停,小家伙瞬间清醒。
他就这样抱着小栓子在书房念了一个时辰。
这辈子都没讲过这么多的话。
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姜锦瑟实在没忍住,哈哈哈地捧腹大笑起来。
两个孩子吃过饭了,沈湛还没吃。
绿枝又去把桌上的饭菜热了一遍。
一大家子围坐一桌。
“绿枝,你也来吃。”姜锦瑟道。
“奴婢一会再吃。”绿枝赶忙说。
姜锦瑟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从前就是这么吃的。”
绿枝一愣。
她从前在姜家,有这么没规矩吗?
姜锦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。
绿枝跟着她一直恪守本分,总不敢逾越半分。
直到去燕国为质,二人相依为命数年,早已不止主仆情分。
自那时起,她便让绿枝和自己同桌吃饭了。
这辈子自己既没入宫,也还没去燕国。
好在刘叔刘婶只当姜锦瑟说的是在乡下时,她和姜锦瑟都能上桌吃饭的事。
刘婶对绿枝道:“吃吧,女人不上桌是别人家的规矩,咱家没有。咱家的确一直这么吃的,你赶紧坐下。”
绿枝略有些局促地坐下了。
她总觉得,小姐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——表面上对她冷漠许多,实则更疼她了。
沈湛深深地看了绿枝与姜锦瑟一眼。
姜锦瑟不理会他的打量,自顾自地吃着晚食。
她可不怕沈湛会发现点啥,她早让绿珠三缄其口,不提从前是在哪户人家做事。
沈湛就算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几分破绽,也绝对猜不到绿枝是姜家的丫鬟。
除非他也是重生的。
哼,咋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