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堂微微一怔,随即抚掌笑道:“好!沈娘子好气度,不愧是解元与金魁的嫂嫂!”
沈湛嘴角微抽。
你就是自己想喝吧?
姜锦瑟放下杯子,咂摸了一下滋味。
这酒她前世喝过的那些琼浆玉液都不一样。
她忍不住问:“锦堂公,这是什么酒?入口微辛,却有回甘,倒是别致。”
李锦堂含笑答道:“此酒名为‘琥珀光’,是以桂花为引,佐以少许蜂蜜,陈酿三年而成。
“那一点腥味,并非酒本身,而是杯中沾了秋鲈鱼子酱的余味——方才那道‘独占鳌头’,便是用秋鲈鱼子酱调的。”
姜锦瑟恍然大悟,又抿了一口,果然品出了鱼子酱的鲜。
“好酒。”她由衷赞道。
李锦堂见她喜欢,便与她推杯换盏,聊了起来。
他说话不急不缓,既有书卷气,又不失风趣,从江陵风物聊到各地奇闻,从制香聊到织造,竟句句都接得住姜锦瑟的话。
二人相谈甚欢。
沈湛的另一边,毛蛋与黎朔埋头干饭,干完去小花园里捉萤火虫。
捉着捉着,人不见了。
李锦堂笑道:“沈娘子好酒量,在下不胜酒力,先去醒醒酒。”
这是要上茅房里。
姜锦瑟面不改色地摆摆手:“去吧!去吧!”
李锦堂一走,姜锦瑟再也撑不住,咚的一声,一脑袋磕在桌上。
——不省人事。
沈湛:“……”
??哟哟哟,这要怎么弄回去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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